开始正式交谈。她穿着高跟皮鞋，小腿还被长裤纠缠着动弹不得，只能不时下意识地大声叫喊一下，以表达自己的观点，并排解受约束的情绪。
秦亮不得不从后面伸出手，赶紧捂住她的嘴，免得交谈中的争论、打搅到了邻居。
他的姿态搞得像是仮罪分子，正在强迫她似的，就很无语。
秦亮的剑术本来以快见长，现在都不敢施展大招，只能克制着使用刚柔并济之术。她的小嘴大張着，好像等着别人给她吃煮鸭蛋，但食物并没有在那里。
因为只能从容不迫地交谈，所以时间非常久。期间秦亮当然要赶紧引炁，不能浪费了时机。
这种时候彼此的炁体直接接触，茹玉想起记忆的几率很大。
不过就苦了茹玉，她在双重感受中，根本就交谈不赢秦亮，不知道谈输了几次。
茹玉埋着头，从单人床上翻过身来，慢吞吞地收拾着，紅着脸道：“没想到陛下连模样都没变。”
秦亮听罢，心头一喜：“你是谁？”
“我……”茹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躲，立刻看向别处，手上收拾的动作也加快了。
秦亮见状一脸疑惑：“既然想起来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茹玉还是不吭声，终于收拾整齐了，她才坐在单人床边低声道：“我是宪英。”
秦亮愣在原地。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空调风机的嗡鸣，变得十分明显。
茹玉轻声道：“我都死过一次了，现在又没结过婚。”
秦亮看着她的短发和瓜子脸，御姐一样的身段，安慰自己，只要别去想晋朝宪英的样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秦亮刚认识宪英的时候，其实她也不是那么老，当时不久前还生了个孩子。
事已至此，秦亮也不能一直这样，像吃了什么大亏一样的表现。
他强作镇定地强笑说：“确实没料到是你。”
茹玉的眼底，倒是暗藏着高兴，微笑道：“前世只能远远地仰望陛下，没想到今生能得临幸。你不觉得是一种缘分，十分浪漫吗？”
照她这么一说，倒是颇具浪漫主义气质。
她接着又感慨道：“最浪漫的事，还有生命的自甴。”
秦亮没有立刻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能活两世吗？
他倒是一下子想起了一首老歌，一句毫无意义的俗气歌词：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秦亮当然不会在茹玉面前，说出这么肉麻的歌词。
他此时的心情还有些复杂。但是无论如何，毕竟是晋朝的故人，感觉还是挺亲切的。
秦亮起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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