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耽误终生。”
陈得福身形晃了下,脸上已是毫无血色。
柳氏几步走来,将他护在身后,又道:“我们当家的就是个庄稼汉,没大伯的本事大,今天找这个关系,明天找那个关系,但我们也知道讲道理。咱们分家各过各的,大伯你没将日子过好,怪不到弟弟身上。”
以前柳氏在大房面前多番忍让,分家之后她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越过越有滋味,再等陈得福上门,她就气不过。
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陈得福大受打击,迈着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陈得寿的声音:“大哥瞧不起我,听不进我说的话,青闱到底是我侄子,我还是再劝一句,听阿砚的,早些脱离高氏族学。”
等陈得福走出去,柳氏就去收拾屋子,因气不过,脸色很难看。
被念叨的陈得寿将陈砚带到院子里才松口气,这才问:“高氏族学真不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