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谋。”
刘子吟笑道:“陈大人光明磊落,从来用的都是阳谋,而我刘子吟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陈大人心里瞧不起我刘子吟,觉得我刘子吟过于阴狠毒辣,不值得信任。”
陈砚回过头,看着翻滚的海面,并未开口。
这沉默在刘子吟看来就是默认了。
刘子吟看了眼四周,见附近没什么人,他才继续道:“陈大人想要干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靠光明磊落是难办成的。”
陈砚状似随意问道:“本官要办何事?”
“在下不知,可在下猜测,此事若办成,足以颠覆整个朝堂。”
刘子吟眼底的兴奋难以遏制:“大人绝不是循规蹈矩,只为升官之人。否则,以您陈三元的名头,大可熬资历一步步攀升,最终入阁拜相。”
“刘先生说错了,本官还未踏入官场,就已得罪了徐首辅。”
陈砚苦笑着摇摇头:“一切不过形势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