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还挤进了裴筠的马车。
裴筠满脸苦涩道:“本官只是右佥都御使,上面还有左右都御史和左右副都御史,本官无法掌控督察院。”
他只是个四品官,实在不值得陈砚如此费尽心思来拉拢。
陈砚笑道:“下官在松奉受大人诸多照顾,回京后必要来拜访一番,昨日与令尊一见如故,过两日下官再来看望令尊就是。”
能在督察院爬到右佥都御使的位子,必有亲信言官。
言官就是朝堂上的口舌,有和没有差距极大。
到手的肥肉,陈砚怎么可能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