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只得提早出发前往松奉,周既白在送杨夫子离开的前一日还在家中干活。
好在已没了前些日子那般有劲儿了,应该没几日就能彻底走出来。
“夫子既来了松奉,先好好歇几日,学生派人带您在松奉转转,也瞧瞧此地的风土人情。”
“老夫如此远过来,歇息几日怎够?一个月内,老夫什么也不会干。”
杨夫子根本不听陈砚忽悠。
刚扶着既白考完殿试,又要来给怀远卖命,纵使上吊也得喘口气吧。
既来了海边,怎么也得钓一个月的鱼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