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被桌子挡住。
“典籍厅的珍贵藏本被人换了?”
“国子监乃我大梁的学院表率,极受重视,典籍厅更是让许多人垂涎,恨不能据为己有。以前国子监兴盛时,被多方盯着,自是没人敢轻易动。可随着国子监没落,这典籍厅的珍本自是勾起一些人的贪婪。”
说到此处,范监丞叹息一声:“一旦没了监管,又有几人能挡得住那等诱惑?”
陈砚恍然:“难怪你等要阻拦本官进典籍厅。”
旋即再看向范监丞时,脸上已尽是怒意:“这是粮仓里进了硕鼠啊,还不止一只!范监丞,你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吧?”
范监丞神情慌乱:“大人,下官属实没办法。那皮正贤已收服了国子监内的多数官吏,若我不与他们为伍,必定身败名裂,丢了官位。”
“他们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陈砚又惊又怒。
范监丞悲愤:“他们利益熏心,又有何不敢做的?国子监以往的书吏中有人撞破他们所做之事,想要去举报。还不待那书吏揭发,就传出那书吏虐其老母,被朝廷以不孝之名革职,且在士林中名声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