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愣,旋即就是眼眶一热。
在极致的疲倦下,他竟险些落下泪来。
好在反应过来,赶忙别开脸,不再看陈砚。
一旁的何安福赶忙伸手去接陈砚手里的伞:“大人您还受着伤,哪儿能举这等大伞,还是给小的吧。”
陈砚倒也不坚持,把伞递给何安福后,拍了拍郑兴怀的肩膀:“辛苦了。”
郑兴怀本还能忍着,被他这么一宽慰,鼻涕比眼泪先下来。
他哽咽着嘀咕:“还不是你害的,小爷就没受过这种罪……”
陈砚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后面满脸通红的王才哲,见他已双眼迷离,再次问道:“重吗?”
王才哲浑身的激情早就被沉重的伞给压没了,之后全凭着不服输的意志扛过来,又瞧见李国亮和郑兴怀的待遇,已然明白,赶忙对陈砚道:“累啊,人都快累垮了!”
陈砚刚接过他手里的伞,何安福的双手已然伸过来:“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