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收场,但裂缝已然显现。三天后,财政大臣埃德温·银秤被秘密处决——罪名是“战时贪腐,延误西境补给”。
这一举动看似整肃吏治,实则是皇帝借机清除异己,巩固摇摇欲坠的权威。
与此同时,一批出身平民、熟悉技术与后勤的“新贵”被破格提拔,他们多是曾在魔导工坊或商队中积累经验的实干派,对贵族的傲慢与军方的僵化深恶痛绝。帝国的权力金字塔,在恐惧与求生欲的驱使下,开始了痛苦的重构。
西境的惨状通过逃亡者与信鸽的零星讯息传入民间,引发了比战场更可怕的精神瘟疫。
在帝都的贫民窟,“虫族会吸走灵魂”“圣光已被污染”“符文是诅咒”的谣言甚嚣尘上。
人们不再去神庙祈祷,反而涌向城郊的古老遗迹,挖掘那些被帝国视为“异端”的禁忌文献——据说其中记载着对抗“非人之敌”的秘法。一些邪教组织趁机崛起,宣称“虫族是神罚的化身,唯有献祭方可平息天怒”,甚至诱骗信徒自焚以“净化灵魂”。
更荒诞的是,部分民众将对帝国的失望转化为对虫族的病态想象。
有人在酒馆里吹嘘“虫族其实是被神遗弃的光明后裔,它们来是为了惩罚人类的傲慢”。
有人则绘制虫族“仁慈统治”的壁画,描绘它们在西境分发食物、治愈疾病的场景。
这种认知的撕裂,本质上是旧信仰崩塌后的意义真空——当人们无法再用“帝国守护神”解释苦难,便只能转向更极端、更混乱的解释体系。
而在乡村,情况更为严峻。西境的农民失去土地与庇护,成群结队涌入中部行省,与本地居民爆发冲突。
他们带来了虫族的“传说”,也带来了绝望。
许多人宁愿相信“虫族会分田地”的谎言,也不愿承认自己将饿死在帝国的粮荒中。帝国的基层统治根基,在这些流民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面对虫族的科技碾压,帝国的学者与法师并未坐以待毙。
相反,一种畸形的“融合主义”在西境陷落后悄然兴起。
在皇家魔导研究院的地下实验室,首席法师维克多·星轨带领团队进行着疯狂的实验。
他们将虫族的相位干扰晶体植入魔导炮的核心,试图创造出“既能发射魔法又能干扰敌方通讯”的混合武器。
他们解剖被俘的工程虫残骸,提取其外壳的纳米修复材料,试图强化骑士铠甲的防御力。
甚至有人提议,用活人灵魂作为“生物电池”,为巨型魔导机兵供能——理由是“虫族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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