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
“卑职记在心上了!”
“好了,话已至此,军事繁忙,恕我不能在此久留!”
他一转身,喝住百里承安。
“走!”
刚才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他已经把两块印鉴在谭文静的袖中掉了包。
弓箭手的绝技,快速抽箭!
为什么选择他们俩,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弓箭手,手快!
谭文静不按套路出牌,把印鉴藏在了袖子中,杨凡干脆将计就计,利用言语让谭文静心神振动,在他心情没有回复的时候快速把袖口中的印鉴调包。
就算是谭文静觉察出了什么动静,也只会觉得是心神失守所致。
“是!”
谭文静还在擦着汗,他越往深了想,越觉得此计可成,既然都是勋贵子弟,那死了一个两个,朝中阻拦声音自然增多,什么凌风营自然是无稽之谈。
“恭送大人!”
他低头作揖,丝毫没有觉察到,他袖口中的县令印鉴已经被调了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