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而且也得到了他们各自族长的许可。
‘塔塔族长是个好相于的,而且部落初立!我们争取权利的办法就是尽力的为族长征战!’
‘而你们的战场,在床上,在和其他女人之间!’
‘谁吹得了族长的枕边风,谁就能在未来的克烈族获得更多的权力!’
几句话就让几个女人胆子大起来。
塔塔族长如此好色,难不成下午刚办完了事,晚上就把自己赶出去不成?
这样下去,以后还有没有部落敢为他效命了?
杨凡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司空卉的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们都是我的战利品!”
“以后我养着她们,养着她们的部落族人,但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也是克烈族的族长夫人!”
他轻吻了一下司空卉的额头。
“我不常在族内,你,要学会硬下心来!”
他转身出了毡房门,把屋里留给了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