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不是摆明了说杨中郎的文名不如那个塔塔吗?
连一群妓子都知道塔塔做的诗句,他杨中郎的诗句都没有如此待遇!
可他气冲冲的一句话,被二楼的一个姑娘瞬间熄了火。
“呦,这不是张官人吗?那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什么你是龙君,我是浪,咱们俩一浪一浪,还要再来一浪呢!”
一句话那位张姓读书人脸红脖子粗。
“你...你血口喷人!”
在诸位同僚面前,被一个妓子狠狠揭穿,他恨不得挖一条地洞钻进去!
“哈哈哈!好,当赏!”
花木帖哈哈大笑,一块黄金沿着手臂就抛到了那个二楼出声的女人身上。
“诸位,底下这伙人说他们没听过这首诗句,也没看过什么西门传!”
“我不太信啊!哪位若能像先前那位姑娘一样,指出在场读书人知道这塔塔的著作!”
“我花木帖绝不吝啬!”
嘭!
他不知道从哪里捞出来一个包裹,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满满的白花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