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幅度很大，像是在笑，可却是笑得很不自然。
如何形容呢，就是一个悲伤欲绝的人，被人强行用手拉扯做了个笑脸，就是这个模样了。
似哭似笑，这几个字在这一刻变得具体起来。
“佛……佛爷，这是怎么回事？他咋这副神情？”，李初一不由失声问道。
“不知道，殡仙在闯入这里时，就是这个模样了。”
大善恶对着殡仙行了个佛礼，“施主，恕贫僧无礼了。”
又是指间微动，其又是换了个面，继续面朝岁月长河。
他则是望着众人道：“我想说的是，若那《三时唤运术》真是什么超脱之法，殡仙应该就不会如此了。”
“且他自从进入这里后，便是一直盘坐在此，从未离去一步。”
“唯有他身上那种悲意，确是愈发严重起来。”
“可是有时间，我亦是会在他身上感觉到欢喜，且同样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大慈悲长长叹息，“我不知为何会如此，但是我知道，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若是你们想找到超脱之法的真相，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去别的大千世界中寻，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也是这时，殡仙身侧异象再变。
只见一棵绿意盎然的古树虚影，自他身后撑开，好似能遮天蔽日一般，甚至有无穷无尽道则交织垂下，闪耀着各色大道仙辉，正随着枝叶一同摆动。
“这是，那棵真正的菩提悟道树？”，日冕不禁失声。
路人甲也是啧啧称奇，“好啊，我说这么多年来，我怎么也找不到这树，原来在这殡仙身上啊，难怪咯。”
李初一则是看着手腕上那串菩提珠，他能感知到，其与这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还真是菩提树啊。”
“哎，我那曾经那棵菩提小树，怕是连此树的万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忽然，他抬头朝着四周看了看。
“路人甲，白卿，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两人同时摇头，反而疑惑看着李初一。
“这里是岁月长河，现场就我们这些人，还能听见什么？”
李初一不再说什么，因为他真的听见了。
他听见耳畔有风声，正吹动树叶飒飒作响，树下有一群人正在饮酒，旁边还有女子抚琴，各种欢声笑语，好不快哉。
他忙抬起头，盯着那悟道菩提树虚影。
心中隐隐觉得，他耳中听到的，就是这树下传来的声音。
李初一不知为何这样，只是猜测，或许是他戴着的菩提珠，是那颗菩提树的果实，所以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诸位施主，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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