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李初一闻言,则是面无表情,强忍着身上剧痛,几步走了过去,抬起开天刀就是一榔头。
然后就是看到一朵小破花在那儿左右摇摆,被捶得晕头转向。
路人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颇有意思。
“这破花天生属黄瓜的啊,这么欠拍?”
李初一则是忍不住扶额,“它是赌甲,你别惹它,这玩意儿嘴欠扁的很。”
然后便是听到喇叭花破口大骂:“四耳仔,你还敢说我?”
“你才是老肥猪爱上屠夫,欠刀的货。”
“铁匠铺的料,欠打的货。”
“后天属核桃的,欠锤的货。”
李初一无奈耸了耸肩,抬刀就捶了下去,又单独把其收了起来,然后才安静下来。
“看见没,属火药桶的,一点就炸。”
“唯一的办法,就是武力镇压。”
李初一说着间,就是有些沉默下来。
其实当年还有个唠叨姑娘,把这破花儿治的服服帖帖的,只是可惜,依旧被克死了,神魂俱散。
李初一想着想着,又是喝下杯酒。
“哎。”
一声长长叹息,酒味再浓,皆不及这一路悲欢交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