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这味儿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小老头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的，身子颤了一下。
“大……大人，小的说了，您莫要牵连于我。”
“说就是了。”
“嗯，大人，刚刚已经讲过了，咱们的宗旨，就是尽可能的‘以小换大’，以小钱，换大钱。”
小老头声音有些嗫嚅着，继续道:“所以，这两口鱼，自然要尽可能的压低本钱。”
“据说，我也是据说啊。”
小老头望着桌上剩下的两口鱼，喉咙哽咽了一下。
才缓缓道:“这……这红鳞怪鱼，其实就是一些普通鲤鱼，神奇阁一些人炼丹炼废了。”
“那些废丹，就拿来喂了鱼，久而久之，就长成如今这模样。”
“至于上面黑色酱汁，是神奇阁中豢养了很多异兽，甚至仙兽，它们的各种粪……，等等啥的融合在一起，加一些不值钱药材熬制的。”
“最后，就成了这黑不溜秋的酱。”
听到这话，所有窃命者，包括李初一，都是黑沉着个脸。
而那小老头，却抬头看了一眼，又连忙低下头。
“回……回大人，还没完呢。”
“为了尽可能的压低本钱，达到‘以小换大’。”
“这两口鱼，一般人只能尝两口，一口因为好奇，第二口心疼钱，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尝第三口。”
“等客人离去后，我们会把剩下的，给重新收拾起来。”
“然后简单修复一下，等下一桌客人来了，再给他们呈上去。”
此刻，喇叭花赌甲已是怒极。
“好啊，意思就是。”
“这鱼是吃废丹异变的普通鲤鱼，这酱汁是万兽粪熬的。”
“甚至上给我等的，都是上一桌客人吃剩下来的。”
“我没理解错吧？”
小老头却是缩着脖子，“这……这位大人，您面前那份，一年前我就见过了，那鲤鱼须有两个弯儿。”
“所以，它应该被端上桌超过百次了。”
众人:“……”
赌甲直接拍桌而起，“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那神奇阁修钱字的家伙在哪儿？”
“今天，我要和他赌命。”
作为背景板的配甲，此刻，自然在那儿助威。
连连点头道:“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一旁，小个儿错甲却是盯着李初一那副碗碟，像发现了什么。
“中甲大人，您孝敬老天爷吃粪呢。”
“闭嘴！”
“喔。”
这时，趴在地上小老头儿则嘀咕起来。
“各位大人，我可是一开始就说了的。”
“这两口居，两口鱼，绝对的名副其实，菜如其名，童叟无欺。”
“您……您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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