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置。
这小破花可能慢慢地,连自己和天道赌命这个说法,都记不得了。
可能某个瞬间,它会突然忆起,自己和它认为的天道赌过命,并深仇大恨的吼上几嗓子。
只是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能记起,这个所谓的‘天道’,其实就是心甲。
另一边,心甲穿着红袄,神情木讷,也是站在雪地之中。
不知今日发生何事之人,永远不会将她和那朵聒噪、嘴贱的喇叭花,给联想在一起。
只会当他俩,风马牛不相及。
半空中,配甲依旧一袭红嫁衣,扭着身段,掐着花指,嘴里‘咿呀咿呀’唱着。
只是他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众人都不会如之前那般,再将目光停留在他之上。
正如他所说的,‘存在感’在他这里,不过一件消耗品。
一旦用完,他又是恢复成从前那般的透明人,背景板。
无人在意他,无人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