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清理。”
“哦。”萧景珩点头,“那就当多绕点路。”
他说完,转身迈出门槛。
阿箬跟上,临走前回头笑了笑:“谢谢您,没拦我们。”
老大夫站在门前,望着两人身影渐渐融入街角的黑暗,喃喃道:“傻孩子……真是傻孩子……”
石板路上,脚步声渐远。
月光照在济安堂的青布灯笼上,灯芯“啪”地爆了个火星,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