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手腕一抖,那长枪便如毒龙出洞,一点寒星直刺王猴面门。
王猴浑身肌肉绷紧,猛地侧身闪避,枪尖带着刺耳的尖啸,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王猴刚想趁势突进,罗枫步法一变,长枪已如影随形般收回,旋即又是一记凌厉的横扫,枪杆带着沛然巨力,拦腰袭来!
“这多少有点欺负人了!”王四喜看着场上的情景有些调侃,短剑打长枪,那不得屎都被打出来。
江锦十笑道:“本来两人也不是一个路数的。”
此刻的王猴狼狈不堪,一个铁板桥硬生生后折,枪杆带着呼啸从他鼻尖上方扫过。
“根本近不了身!碾压局。”张红红叹息一声,已经可以看到王猴的结果了。
那杆长枪在罗枫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或刺或扫、或挑或点,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银白之网,将王猴死死困在丈许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