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
傅如嫣知道,这些东西江锦十根本看不上,这些东西拟成礼单递上去,怕是要被对方笑掉大牙。
但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法子去支持江锦十了,虽然自己手里没什么资源,但能帮忙行商卖货,北疆差些什么自己也能带上去,只需要把商队扩大些规模就好了。
家族如今给的少,将来也休想从她这里拿得多。
按照之前商议的,傅如嫣要低调行事,绝不可牵连傅家,所以傅如嫣出行都得挑好时候。
天刚微亮,傅如嫣便同江清晏一起离开了傅家,准备去带上自己的商队一同北上!
次日一早,京城皇宫内,龙椅上的魏熙元罕见的没有走神,也没有流露出惯常的慵懒和不耐。
杨继业的加急军报,已经被当众宣读完毕。
内容很直白,表明关松岭已失,明军大军据险固守,兵精粮足,士气高昂。
强攻伤亡巨大,且难有胜算。只能退守朔宁,构筑防线,阻敌南下。是战是和,请朝廷速决。
“啪!”
一只上好的官窑茶盏被魏熙元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
魏熙元猛地站起,指着跪在地上的信使,又似乎是指向所有文武,“杨继业!朕给他二十五万大军!二十五万!他连关墙都没摸到,就灰溜溜地退兵了?!
还说什么‘据险难攻’、‘伤亡必巨’?他当年守城的本事呢?被狗吃了吗?!朕的玉玺!朕的玉玺还在那逆贼手里!他杨继业就这么看着?!”
天子震怒,殿内鸦雀无声。
魏熙元表面震怒,实则内心十分雀跃,他心知今日会发生些什么,这也是他在朝廷上有话语权的开始。
“陛下息怒。”
毫不知情的司晷不得不出列,他面色依旧装得沉稳,但眼底深处已布满血丝,北疆之事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也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北疆不过贫瘠之地,自然称不上兵强马壮。固守朔宁,稳住阵脚再徐徐图之,亦不失为稳妥……”
“稳妥?!”
严崇古颤巍巍出列,“宰相此言,老臣不敢苟同!若非朝廷封王有失,调度失当,何至于让那江锦十轻易夺取雄关,坐大至此?!”
他矛头直指司晷的“用人”和“调度”。当初提议封王、遣使、乃至后续的一系列北疆策略,可都是这位宰相一手主导!
如今关松岭丢了,朝廷也是口碑极差,派出大军也无立寸功,宰相岂能无责?
“严老所言甚是!”
立刻有官员出列附和,语气激愤,“自逆贼江锦十崛起于北疆,朝廷先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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