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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对这些东西无能为力吗？”
“诚然如此。”
祖龙的声音有种莫名让人信服的味道，哪怕它主动承认自己的不行，却依然让陈铭忍不住地想要听下去。
“但我可以略微分辨出这些人性碎片的不同。”
不同……？
陈铭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头，等待对方的继续。
“人性碎片，顾名思义，里面掺杂着诸多信息，一旦被它们污染，其效果就等同于模仿了别人的神纹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模仿别人的神纹，那神纹之中寄宿着的他人灵魂，是完整的，所以祂能直接活过来，占据你的身体。”
“可人性碎片不同，这些碎片只能短暂地污染你，它们不成体系，不能完全地将你占据，因而……”
“等等！”
陈铭猛地一抬手，打断了祖龙的侃侃而谈。
虽然他对这个世界的具体描述存在着迫切的渴望，恨不得能听祖龙事无巨细地将整个世界掰扯一遍。
可，绝对不是现在。
他此刻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等祖龙细讲。
耐着性子听完祂这么几句，对方却还没提及到关键之处，这让陈铭不得不将祂打断。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哪怕将这些碎片的诞生原因，存在理由，具体的状况都给我分析一遍，也依然改变不了我无法抵抗它们的结果。”
陈铭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切实可行的手段，要能直接利用的结果，而不是这些细致的讲解。
被陈铭打断，祖龙也不急不恼，默默听完陈铭的问题后，用那威严的声音回答道，“我说的既是原理，也是办法。”
“既然它们是碎片，就代表它们无论带给你的冲击如何强烈，也无法形成完整的人格，将你占据。”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
“你可以无限地吞噬它们！”
无限……吞噬……？！
陈铭一愣。
这确实能解决自己时间紧迫的问题！
可还没来得及等他高兴，他的眉头就一皱，“不对，虽然它们无法生成完整的人格将我占据，可……”
“这不代表我就能扛得住它们的冲击啊。”
“是，它们是不能占据我的身体，但我要被那剧烈的情绪冲击给直接击垮了，变成了……精神病？不也是有可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