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六万多清军步兵四散奔逃,被振明军和那辆小车追杀。
“过河!”黄台吉咬牙下令。
三千骑兵开始有序踏上冰面,小心翼翼地加速。冰层在重压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但并未破裂。
一里外,朱胜枫驾车冲到河岸边缘,猛踩刹车。
轮胎在冻土上划出四条黑色痕迹,车停下时,前轮距离河岸只有不到两米。
他跳下车,凛冽寒风吹得他的棉大衣衣摆乱摆。
黄台吉的车驾已过河,距离他大概五百米。
朱胜枫直接从别墅里,拿出一支巴雷特!
朱胜枫将枪架在车引擎盖上。透过10倍瞄准镜,他清晰地看到了马车窗口那个苍白的面孔,此刻正回头望向这边。
朱胜枫深吸一口气,将十字准星对准马车窗口。他扣下扳机——
砰!
铛!
子弹击中了马车后窗框,偏了十厘米,木屑横飞!
可惜啦,这种大风天,准度还是差了些!
黄台吉的马车猛地一震,御者疯狂鞭打马匹,马车加速往前冲。
朱胜枫面无表情,退出弹壳,重新上膛。但此时黄台吉的马车迅速隐入北岸的枯树林中。
他放下枪,望着河对岸,良久。
“大都督,还追吗?”亲卫问。
朱胜枫摇头:“冰面承重不明,风险太大。”
他望向身后战场,“先解决眼前的敌人。黄台吉本就是将死之人,不必理会!”
当朱胜枫驾车返回主战场时,战斗已接近尾声。
毛靖武的悍马车仍在战场边缘游弋,机枪不时点射那些试图集结的残兵。李秀全则指挥振明军清扫战场,收缴武器,收容俘虏。
景象惨烈到令人窒息。
以第三道壕沟为中心,方圆两里的雪原已完全被染成红褐色。尸体堆积如山,有些地方叠了三四层。断肢、内脏、破碎的盔甲兵器随处可见。
濒死者的呻吟与惨叫在寒风中飘荡,振明军都心善,给那些伤兵直接补刀,免得他们受罪!
朱胜枫走到李秀全面前。
这家伙浑身是血,左臂吊着绷带,脸上还有一个口子,但他站得笔直。
“报告大都督,”李秀全敬礼,声音嘶哑,“岫岩防御战结束。我军参战七千人,阵亡一千八百五十七人,重伤九百四十四人,轻伤两千余人,尚能战斗者约四千。”
他顿了顿,继续说:“清军方面,初步统计遗尸三万八千具,俘虏一万二千余人,其余溃散。缴获完整战马七千余匹,盔甲兵器无数。”
朱胜枫没想到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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