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再也无法推进半步,只能在城下与守军僵持不下。
“将士们,我赵玉清誓与阆中城共存亡!”
赵玉清站在城头上,大声娇喝。
她的身影在漫天的血污与喊杀声中,如同一朵坚韧的寒梅,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危在旦夕的城池。
……
日过中天,已至未时,毒辣的太阳高悬天际,将阆中城外的战场烤得如同蒸笼。
空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烈,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气息,呛得人难以喘息。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反复冲杀,纳兰明德与纳兰云鹤率领的黑甲弓骑,早已不复当初的锐势,可战之士已不足千人,伤亡足足超过了三分之二。
残存的骑兵们个个伤痕累累,黑甲之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箭孔,不少人的甲胄早已崩裂,露出的皮肉上要么是凝结的血痂,要么是正在渗血的伤口。
纳兰明德胯下的战马已经倒下,他换乘了一匹从青禾军手中夺来的战马,战马同样气喘吁吁,四肢微微颤抖,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他的左臂被一支断箭穿透,鲜血顺着手臂淌进掌心,握着重剑的手滑腻不堪,却依旧死死攥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面罩早已被劈开,露出的脸庞上满是血污与尘土,唯有一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灭的战意。
身旁的纳兰云鹤状况更糟,他的右腿被长矛刺中,战马踉跄,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手中的第二把弯刀早已卷刃,只能握着半截长枪,依靠着纳兰明德的掩护,勉强抵挡着敌军的攻势。
幸存的黑甲弓骑们结成一个紧密的小阵,彼此背靠着背,兵器挥舞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如牛,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与敌军同归于尽的决绝。
“兄弟们,最后一次冲锋!直奔他们帅旗!”
纳兰明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为阆中城争取时间!”
“杀!杀!杀!”
不足千名的黑甲弓骑齐声嘶吼,声音虽不如最初那般震天动地,却带着一股悲壮的决绝,他们催动战马,准备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
“这些疯子!”
而对面的青禾军近万步卒,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尤其是司马无敌麾下的最精锐五千刀盾士卒已被斩杀三千余人,仅剩两千残兵,个个面带疲惫与惊惧,看着那支不足千人却依旧悍不畏死的黑甲弓骑,眼中满是忌惮。
骑在马背上的司马无敌面色铁青,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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