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瑾脸上刮过,冷声盘问:
“你们是做什么的?
打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说话间,他身后的几人已隐隐呈半包围态势,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兵刃上,杀气腾腾。
苏惟瑾身后的护卫也肌肉绷紧,
手悄悄摸向藏匿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苏惟瑾心中电转,正思忖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盘查,是硬闯还是巧言周旋……
就在此时,客栈外的官道上,陡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间,一队约二十人的官军疾驰而至,看旗号衣甲,乃是正经的卫所兵马。
队伍在客栈外短暂停驻,似是歇马。
那为首的年轻校尉,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棱角分明,目光锐利。
他勒住马缰,一眼就瞥见了客栈门口这伙形迹可疑、对峙僵持的人群,当即厉声喝道:
“尔等何人?
在此聚众喧哗,意欲何为?”
声音清越,带着军旅特有的杀伐之气。
苏惟瑾目光一凝,落在那校尉脸上,
超频大脑瞬间调取了记忆库——是他!
嘉靖元年初,他北上赴考途经济宁州,
在太白酒楼为那个被诬偷窃玉佩的贫寒书生宋卫佳洗刷冤屈!
没想到昔日那个文弱书生,如今竟已弃文从武,投身军旅,还混成了个小旗官!
那伙“江湖客”头目见来了正经官军,气势顿时矮了半截,眼神闪烁,按着刀柄的手也松了开来。
宋卫佳亮出兵部签发的腰牌,目光扫过那伙人,语气更冷:
“某乃押送军粮途经此地的旗官宋卫佳!
尔等是何路人马?在此作甚?”
那焦黄脸汉子悻悻地收回目光,含糊道:
“原来是军爷……误会,一场误会,我等……认错人了。”
说罢,不敢再多停留,招呼手下灰溜溜地翻身上马,沿着官道疾驰而去,背影颇有些狼狈。
驱散了可疑之人,宋卫佳这才将目光转向苏惟瑾一行人。
他总觉得这为首的“商人”气质不凡,
眉眼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由试探着问道:
“这位兄台,看着好生面善,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苏惟瑾心中一定,知道宋卫佳并未完全认出自己,正好借机掩饰身份。
他上前一步,以商人惯有的客气拱了拱手,笑道:
“济宁州太白楼一别,宋兄风采更胜往昔,当真令人欣喜。”
宋卫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起当年酒楼之事,
再看苏惟瑾面容,虽做了修饰,气质也有所改变,但那份从容与眼神是错不了的!
他顿时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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