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书房。
严世蕃将一叠账册摔在桌上,脸色铁青:“父亲,这才几天?”
定国公徐家、武安侯郑家,还有安远伯、镇海侯,全跟云裳阁签了契!
连朱麟那老狐狸,都让他弟弟入了香料股的伙!”
严嵩慢条斯理地翻着本《道德经》,眼皮都没抬:“急什么?”
生意而已。”
“生意?”
严世蕃咬牙,“苏惟瑾这是明摆着分化咱们!”
他用银子买通那些穷疯了的勋贵,等他们都上了船,往后在朝中,谁还敢跟他作对?”
“那你待如何?”
严嵩放下书,“让各家都别赚这银子?”
你拿什么补他们的亏空?”
严世蕃语塞。
严嵩站起身,走到窗前:“世蕃,你记住——人心如流水,堵不如疏。”
苏惟瑾用银子开路,咱们就用更大的利诱。”
他转身,眼中闪着冷光:“他不是有织机、有瓷器、有香料吗?”
咱们也有。
你去找江南织造局的人,重金挖他们的工匠。
瓷器……景德镇不是只有云裳阁有窑。
香料更简单,让福建那边的海商,直接去南洋收货,价钱压下来,看谁撑得住。”
严世蕃眼睛一亮:“父亲是说……打价格战?”
“不只是价格。”
严嵩捻须,“他苏惟瑾能搞‘合作’,咱们也能。”
你去联络那些还没入伙的勋贵,许他们更厚的利。
另外……”
他压低声音:“宫里头,曹德那条线断了,但还有别人。”
让邵元节在陛下跟前说说,这‘与民争利’、‘勾结勋贵’,是不是有违臣子之道?”
严世蕃重重点头:“儿子明白!”
“还有,”
严嵩又道,“登州那边……三月七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严世蕃神色一肃:“吴振邦回信了,一切妥当。”
只是……要价又涨了,要两万两。”
“给他。”
严嵩淡淡道,“只要事成,十万两也值。”
二月十五,元宵刚过,京城商战已悄然打响。
严世蕃动作极快。
他通过严家在江南的关系,重金从苏州、杭州挖来十几个老织工,在通州开了家“锦绣坊”,也仿造飞梭织机——虽然效率不如格物学堂的,但胜在便宜,租给合作方只收三成利。
瓷器那边,他联络了景德镇几个被云裳阁排挤的窑主,许以厚利,烧出的瓷器虽然成色稍差,但价格只有云裳阁的七成。
香料更狠。
他让福建海商直接包船下南洋,一次性运回三十船胡椒,在广州港低价抛售,把市价砸低了两成。
消息传到靖海伯府,孙德福急得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