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廿五,第一次冲突爆发。
稽查队在渤海湾截获三船私盐,抓了二十多个私盐贩子。
审问得知,货主正是刘半城。
苏惟奇亲自带人包围刘府。
刘半城站在门口,身后是几十个家丁护院,个个手持棍棒。
他冷笑。
“苏提举,抓人要讲证据。”
你说那私盐是我的,盐上写我名字了?
苏惟奇也不废话,一挥手。
锦衣卫抬出几口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本。
“这是从你城外货栈搜出来的。”
苏惟奇拿起一本。
“上面清楚记着:嘉靖二十四年三月十八,付‘海里蛟’白银三千两,购私盐六百担。”
刘老板,要念给你听么?
刘半城脸色骤变——那些账本他明明藏在密室,怎么会……
“拿下!”
苏惟奇厉喝。
锦衣卫一拥而上。
刘家家丁想反抗,可哪是精锐的对手?
不过片刻,刘半城被铁链锁住,几十个家丁全被打翻在地。
沧州城轰动了。
盐商们这才明白,这位新来的提举,是动真格的。
……
四月初,长芦盐票制试行满半月。
沧州盐政司报来第一份数据:售盐票七千五百张,收银七万五千两;查获私盐一千二百担,抓捕私盐贩八十三人;盐场产盐量增两成,灶户工钱全数发放。
同时,市面盐价从每斤三十文,降到二十五文。
消息传回北京,苏惟瑾在早朝上公布了数据。
王杲垂着头,一言不发。
小皇帝高兴得拍手。
“真好!多收银子了!”
苏惟瑾趁热打铁。
“陛下,盐票制初显成效。”
臣请逐步推广——下一阶段,可在山东、两淮盐场试行。
“准!”
朱载重小手一挥。
退朝时,王杲颤巍巍走到苏惟瑾面前,深深一揖。
“国公爷……”
他声音嘶哑。
“老臣……服了。”
苏惟瑾扶住他。
“王尚书,改革不是要打倒谁,是要让国家更好。”
您若愿意,盐政推广之事,还需您这样的老成之人掌舵。
王杲老眼含泪,重重点头。
……
然而,就在盐政改革顺利推进时,四份密报同时送到文渊阁。
陆松脸色凝重地呈上。
“第一份,骊山:白莲社已集结二百余人,于乾陵外围设祭坛。”
鲁小锤、李文渊被带到祭坛中央,按他们画出的图纸,开始破解地宫入口机关——预计两日内可破。
“第二份,朝鲜:国王李峼于三日前驾崩,世子年幼,领议政金安老(黑巫师控制)摄政。”
沈炼身份疑似暴露,遭三次暗杀未遂。
宋麟寿被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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