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和!
“计划集结五十艘战舰,其中十艘必须是三层炮舰。”亚历山德罗继续道,“士兵两万,从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佣兵里抽调。筹备时间……两年。崇祯十三年春,舰队从里斯本出发,经好望角,直扑大明!”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大明漫长的海岸线上:“广州、泉州、宁波、松江……一个个来。先炮击,再登陆,占住港口就不走。大明朝廷若敢反击,就让他们的海军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巨舰重炮!”
密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那是贪婪的笑,傲慢的笑,也是……无知的笑。
他们不知道,大明的水师早已不是嘉靖年间的模样;不知道后装线膛炮的射程,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舰炮;更不知道,在广州黄埔港那个简陋的海事学堂里,有个叫苏惟瑾的人,正等着他们来。
三个月后,崇祯十一年六月,广州。
天气热得能把人烤化。
海事学堂的工地却依旧忙碌——主体建筑已经完工,藏书楼开始上梁,观测台封了顶,造船坞里,第一艘试验船“破浪号”的龙骨已经铺好。
苏惟瑾坐在观测台顶层,手里拿着份刚从北京转来的密报。
是外卫欧洲站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路上走了四个月,信纸都被汗水浸得发黄了。
他看得很慢。
超频大脑将每一个字拆解、分析、与之前的情报对比。
“五十三艘战舰……十艘三层炮舰……两万士兵……两年后出发……”
读完,他把密报递给旁边的陆松。
陆松如今常驻广州,名义上是“学堂护卫统领”,实则统管南方所有锦衣卫暗桩。
“五十艘?”陆松倒吸口凉气,“王爷,这……”
“终于要明刀明枪了。”苏惟瑾笑了,笑容里有种“终于等到你”的释然,“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思钓鱼。”
他走到观测台栏杆边,望向远处的珠江口。
江面上帆影点点,有大明的商船,也有南洋、泰西的货船。
更远处,虎门炮台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陆松,记几条。”
“是。”陆松立刻掏出炭笔和本子。
“一、传令福建水师提督苏惟山,加快‘镇’字号战列舰建造。原定五年造六艘,现在改为三年造八艘。船体要加固,炮位要增多,特别是侧舷——最少要能装四十门后装线膛炮。”
“二、命工部会同兵部,在琼州、台湾、琉球三地,修建永久性炮台群。炮台设计图我稍后画出来,要钢筋混凝土结构,能扛住三层炮舰的轰击。”
“三、从京营、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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