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
他低声道,
“琼州那边又出事了。”
银色泉水涌出的第七日,饮过水的七头耕牛……昨夜同时暴毙。
尸体解剖发现,内脏都变成了银灰色,像是……金属化了。
苏惟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掌心的金雀纹隐隐发烫,纹路中央那个“钥匙孔”里,那行拉丁文又浮现出来:
“当血海铺路,银城降临,故主……当归。”
血海铺路?
他望向窗外,夕阳正沉入西边山峦。
这一场大海战,死伤数千,血流漂橹,够不够铺一条“血海”之路?
而那个正在逼近的“银城”,还有琼州异变的泉水,西山皇陵地宫的叩击声……这一切,难道都在某个存在的算计之中?
“传令水师,”
苏惟瑾忽然开口,
“战后休整三日,然后……全军戒备,准备迎击下一波敌人。”
陆松一愣:
“还有敌人?”
“有。”
苏惟瑾望向东南海面,那里,银光已经蔓延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而且这一波……恐怕不是人了。”
九月廿一夜,澎湖海战大捷的庆功宴还没散,瞭望哨突然传来惊恐的急报——
东南海面上那座“银城”,在月光下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漂,是“走”!
城墙底部伸出数百条银光流转的“巨足”,踏海而行,正朝着澎湖方向而来!
更骇人的是,银城所过之处,海水尽皆染成银色,鱼虾翻白浮起,尸体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金属光泽!
几乎同时,琼州急报:
全岛七十二口古井同时喷涌银色泉水,泉水所到之处,草木枯萎,土地板结如铁!
而西山皇陵地宫的叩击声,在这一夜变得急促如鼓点,守陵军士甚至听见里面传来含糊不清的……呼唤声:
“钥匙……归来……开门……”
苏惟瑾掌心的金雀纹骤然滚烫,纹路中央的“钥匙孔”竟开始缓缓旋转,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钥匙,正在从内部……试图打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