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看看,咱们这位英明神武的女帝陛下,是如何苛待这些忠心耿耿、倾家荡产只为求一个为国效命机会的士民!”
“同时,把女帝无故软禁宗室亲王、国公的消息,给我散出去!添油加醋地散!要快,要狠!”
“就说……陛下要铲除宗室,独揽大权,罔顾人伦,背弃祖宗!”
秦钰闻言,刚才还布满惶恐的眼睛骤然一亮,如拨云见日,瞬间领悟了魏王这招四两拨千斤、祸水东引的绝妙毒计。
这是要往女帝自己点燃的火堆上再猛泼一桶油,把她彻底推到所有既得利益者和宗室旧勋的绝对对立面!
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是!王叔!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秦钰如打了鸡血,精神大振,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充满了即将大干一场的亢奋。
“定要闹得她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话音未落,他已像一支离弦的箭,转身就冲了出去。
漱玉轩内。
再次只剩下魏王一人。
偌大的戏台显得愈发空旷寂寥。
几盏悬挂的琉璃宫灯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昏黄的光线将他玄色的身影拉扯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投在四周挂满各式色彩斑斓脸谱和泛黄戏谱的墙壁上,光影交错间,宛如幢幢鬼魅在无声舞动。
他用一种只有自己能清晰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一种玩味和冰冷的期待,喃喃自语:
“好侄女,你这招‘快刀斩乱麻’,确实够狠,够绝,也够出乎意料。”
“可你这刀,未免也太快,太急了些,就不怕斩崩了刀刃,反伤自身吗?”
“呵,正好,本王正愁这‘不仁不孝’、‘罔顾亲伦’的名头,没处安放呢,你来得正是时候。”
“一个个,全都去午门闹吧,哭吧,喊吧,让这上京城的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本王倒要看看……”
说话间,魏王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殿宇,投向那紫禁之巅。
“你这座看似金碧辉煌、固若金汤的空城……还能唱多久的《空城计》!”
这一刻,魏王再次化身为那位稳坐高台、掌控全局的幕后导演,眼神幽深如古井,只剩下冰冷无情的算计与等待,静候着下一幕由他编排的“好戏”轰然开场。
……
皇宫深苑,重重朱墙,灿灿金瓦。
今时确已不同往日。
这淮阴侯府的显赫爵位与掌握执金卫核心力量的镇抚使双重身份加身……
让楚奕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九重宫阙之内,拥有了无需通传、可直抵天子御前的特殊尊荣与权柄。
沿途值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