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
她坚信,只要樊墨喜欢她,她死缠烂打总能让樊墨答应的。
……
这日,沈晖来到公主府求见。
难得天气好,宋尽欢在花园里坐着晒太阳,沈晖被领到花园中,恭敬行礼。
“长公主。”
“有事?”宋尽欢眼也没抬。
沈晖缓缓取出锦盒打开,语气失落:“这同心玉佩,月疏说你没有收。”
“我不是想还给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枚玉佩我一直珍藏着,过去的情意我从未忘记。”
“不知道你的那枚可还在?”
宋尽欢淡淡道:“早就不在了。”
“休夫这么久了,这枚玉佩现在才找出来,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
“也是难为你了。”
她语气淡漠的戳穿了沈晖。
沈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着急起来,“不!不是临时找出来的,我一直好好珍藏着,只是之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意。”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误会。”
“不妨今日便说开。”
宋尽欢轻笑一声,“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没什么好说的。”
见她态度如此冷漠,见了玉佩也丝毫没有想起过往的情分,沈晖着急起来。
“你就不给我丝毫机会吗?”
“那应无澜又是什么好人?当初我便跟你说过,你竟还真爱上了他?他与凌梦的事情都传开了!”
“你现在抽身为时不晚,若等到被伤透心之时,就来不及了!”
“尽欢,应无澜那样的人,仰慕者众多,他不可能毫不动心的,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听到这里,宋尽欢变了脸色,“你若没有证据,就闭上嘴!”
“来人,送客。”
随后沈晖便被强行送了出去。
但是看宋尽欢因此生气,想来凌梦的事她是当真了。
越是在乎的事,才越是不冷静。
现在只需要给宋尽欢送点证据。
然而,宋尽欢也正等着这些证据。
两日后,沈晖再次登门,还带来了一位老仆。
“这是谁?”宋尽欢冷声问道。
沈晖介绍说:“这是南朔边军的大夫,因年迈腿脚不利索,眼神也不好,前些日子才回乡安养,我几经辗转才寻到了他。”
“当年应无澜在南朔待过很长时间,战场上受伤,好几次命悬一线,都是这位徐大夫救回来的,他对应无澜的事,知道最多!”
闻言,宋尽欢仍旧怀疑,看向那位徐大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徐大夫取出一把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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