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云垚这番话，宋尽欢猜测自己应该暴露得不多。
至少定王培养的军队，云垚不知道她已经查到了。
只是在血阴大阵上面暴露了。
“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你说的好轻巧，倘若我没有发现血阴大阵，我会是什么下场？”
“是不是会跟沈晖一样，被斩首。”
“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害我过去受了那么多的苦，怎么有脸说的出摒弃前嫌的话？”
宋尽欢眼眶微红，满心不甘。
云垚叹了口气，“我说了，这些都是我的错，我来偿还。”
“你恨我也好，想找我报仇也好，我都受着，只是希望你别迁怒世渊。”
“他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得已，没人想这样痛苦的活着。”
“你就当可怜他吧。”
宋尽欢眼眸低垂，轻笑一声，可怜定王，那谁来可怜她呢？
“是定王让你来的吗？你说的这些，定王知道吗？”宋尽欢问道。
云垚答道：“他不知道，他现在昏迷着，情况很严重。”
“所以我才急着找你要那两枚印。”
闻言，宋尽欢取出锦盒放到桌上。
云垚眼眸一亮，“你果然带来了。”
宋尽欢缓缓开口：“既然血阴大阵是你布置的，那你再回答一些问题，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云垚点头，“好。”
宋尽欢问道：“沈晖和顾云清，是否也是血阴大阵的一环。”
闻言，云垚微微一怔，“是。”
宋尽欢又问：“所以沈晖和顾云清的出现，都是你设计的？”
见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云垚便解释了一番。
“沈晖和顾云清，的确都是我特地找的，他们的命格特殊，但正好都能与定王合上。”
“安排他们来京都，也算是让他们待在世渊的眼皮子底下，让他们尽量活得久一些，就能多替世渊分担一些反噬。”
“我知道你在怨恨什么。”
“其实你与沈晖是有缘分的，不然也不会结为夫妻。”
“世间万物自有缘法，虽然我干涉了一些，但并非全是我能控制的。”
宋尽欢又问：“那顾云清是假的金国公主这件事，你知道吗？”
云垚点点头，“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时我找八字相符的人，才找到了顾云清，当时那个地方正好有金国公主的线索，就一并查了。”
“找到了那个金国公主，只是可惜她死于非命。”
“世渊觉得金国公主这个身份将来或许用得上，就在顾云清的身上留了个同样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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