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皇上设立左相，就是为了与右相打擂台的。
叶凌规矩地行礼：“民妇见过高夫人。”
秦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语气心疼：“好孩子，上次是我们秦家对不起你。”
那次之后，她都没脸见叶凌了，今天这难得见面，怎么也得好好道歉。
叶凌表情淡淡：“老夫人，都过去了。”
秦老夫人看她的表情与态度就知道，她就是嘴上说着都过去了，那个疙瘩肯定还留在她心里。
也是，换谁遇上那样的事，也没法做到原谅。
“安夫人是个能耐的人，也是个做大事的人，什么事也不会在心里留太久，是个好样的。”
右相夫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小辈。
“老身观安夫人与某位故人很像，又听说安夫人原本是天庸国的人？”
叶凌心中微跳，这位右相夫人，不会也是与她外祖母认识的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老夫人口中的故人，莫非是天庸的女战神顾慧慧？”
右相夫人双眼微亮，脸上的笑意更浓：“安夫人果真认识她？”
“咳咳！”叶凌轻咳两声，她现在也对那位外祖母更好奇了。
几乎认识顾慧慧的人，在看到她后，都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如何能不好奇？
“高老夫人已经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了。”
高老夫人想了想，想起她已经进宫面过圣，难道圣上也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那安夫人与顾老将军是……”
叶凌无奈而道：“她是我外祖母。”
哪怕她与李氏已经断亲，但血缘却没法改变。
更何况，目前为止，顾慧慧的做法，还是让她感动了。
在她心中，她早已经认可了这位外祖母。
高夫人笑着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就塞进叶凌手里。
“竟然真的是她的后代，老身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再见到另一个她。”
“老身听说过罗小姐的事迹，不愧是虎父无犬子啊，好样的。”
叶凌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却没有要老夫人的玉镯。
“老夫人，我不能收你的礼。”
“长老赐，不可辞！老身与你外祖母当年可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你是她的后辈，也就是老身的后辈，你还该叫我一声姨祖母。”
叶凌：……
她只是来姜家贺喜的，怎么就认了一门亲了？
但老人家这样说了，她再不收就显得自己矫情了。
她看向姜老夫人，后者含笑点头，她这才敢伸手接过。
“如此，叶凌谢过老夫人。”
“好孩子，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去找姨祖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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