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出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声音。
咚。咚。咚。
每一次震颤,都有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从血肉墙壁深处涌出,顺着我的脚底往上冲,试图瓦解我体内的法则结构、侵蚀我的神格。
我冷笑一声,灯光往下一照,脚下的血肉墙壁立刻像是被烙铁烫到了,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侵袭的能量也随之消散。
“这就是巢母的体内?”
我环顾四周。
头顶、脚下、前后左右,全是这种暗红色的血肉墙壁。没有缝隙,没有出口,没有任何一条路。
我就像一个被吞进了巨兽腹中的猎物,四周全是正在蠕动的血肉。
但我知道,我不是猎物。
我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