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
爱丽丝平静地回答它,尽管这位公爵非常爱重她,但她和系统说话的时候仍然不会呼唤他为父亲。
她总是下意识减少自己与这个世界的瓜葛,这样如果某一天她真的死去,那谁也不会为此难过。
好在公爵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尽管他对这个女儿予求予取,但却很少见她,宁愿孤身一人前往殖民地,也不乐意和她一起生活在伦敦或是郊外的庄园。
他也害怕着失去这个病弱的女儿,他一生失去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但痛苦并不会随之减少,只会愈演愈烈。
“公爵只会觉得,一个贫民引诱了他年幼无知的女儿,想要危害威斯敏斯特的继承,那些其他在我死后有望继承公爵爵位的人,更会恨死他。”
系统讪讪地不说话了,机械生命总是理解不了人类的复杂心理。
“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摸索和他的相处方式。”
爱丽丝最后总结道,“我们和汉弗莱的相处不也是经过了两年才确定下来的吗?”
“反正时间足够长,不荒废也是浪费,对我来说,时间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