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暴雨过去,东京几乎变成了威尼斯一样的水城,大量的旅客都在前几天离去,甚至不少敏锐的岛国人也提前坐飞机离开了这里。
但哪怕如此,东京该堵车的还是堵车。
连日的降雨把好些低洼的路段都淹没了,被紧急排水后的路面也非常湿滑,在今天的大雨中,大大小小的车辆都缓慢行驶,生怕再出现几起交通事故让道路彻底堵塞。
蛇岐八家非常重视今天的午宴,大雨天气不方便调动私人直升机,于是他们便打算直接封锁惠比寿一带的道路,保证公爵殿下一路上顺通无阻。
但爱丽丝直接拒绝了,表示东京这几天已经够堵了,没必要给广大市民增加负担。
真实原因当然想再晾一晾这群小日子,当了这么久的墙头草迟迟不肯归顺,现在想归顺了自然也失去了谈判的资格。
毕竟蛇岐八家优柔寡断犹犹豫豫了这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向带英滑跪,那就证明他们确实有不能被密党知道的把柄。
既然有把柄,那还有什么好谈判的,往死线上威逼就行了。
想到这里,爱丽丝干脆倚靠在玛蒙的肩膀上,透过他那边的车窗看着窗外发呆,玛蒙一动也不动,只是用自己的手指去勾住旁边人的手指。
餐厅里,源稚生和上杉绘梨衣还在大厅,这座餐厅今天照例被包场,除了他们两个就只剩下穿黑衣戴白手套的侍者。
大堂经理站在门口,按照流程应该是他和众侍者见到客人后先深鞠躬,然后齐声说:
“欢迎尊敬的客人光临本店。”
听到声音的大家长和上杉家主就立刻走到门口,用和煦的笑容表达蛇岐八家的善意。
表达善意理论上不难,但和煦的笑容对源稚生就有点困难了。
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最后的成果是让樱井家主用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委婉的问他需不需要来点镇定剂。
樱井家主作为下五家里唯一的女性,心思要比其它几位家主细致的多。
她猜测到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大家主大概率是想表达自己的友善,于是劝对方不如不笑,否则容易把陌生人吓到。
“您也不用太放低姿态。”樱井家主这么说道,“反正我们是去投降的,和见面后土下座的区别不大,姿态已经放到最低了,您只需要平常心即可。”
她这话就差没直接对源稚生说,大家都已经跪了,您跪不跪都一样,反正我们代替您跪完了。
毕竟岛国过去又不是没对着英国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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