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先生和你父亲两个。”
似乎看出源稚女的疑惑,费奥多尔好脾气地解释道:
“另外,这个国家现在的主权所有人,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在昨天下午抵达东京。”
“源君,你知道的,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容易吸引一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而这些玩意儿总爱自作主张。”
他轻飘飘地说:“所以,我一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礼物,那些投靠的关东支部的人,本来就只是用了钓鱼的鱼饵罢了。”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有趣,岛国真是个奇妙的地方,才能诞生出涩泽君这样能力有趣的人。”
“涩泽龙彦,尼古莱,再加上普希金阁下,应该会让东京变得有趣起来吧。”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源稚女,而是凝视着车窗外,总算通过了最拥堵的路段,所有的车辆再次于暴雨中奔驰,一辆轿车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过。
隔着车窗,隔着暴雨,隔着茫茫人海,两双紫色的眼睛在转瞬之间交融,又在下一秒分离。
对方的眼睛那么熟悉,对方的眼神那么熟悉,爱丽丝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仿佛她曾经见过那双眼睛,见过很多很多次。
仿佛她曾经认识那个人,认识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