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久安多投一个金币。是也不是?”
蒙哥马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郑北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内心最痛的地方。这些是他呕心沥血的谋划,却被那群蠢货视如敝履。
“将军,您是一把无双的利剑,却被供奉在宗庙里,任其生锈。您是一头猛虎,却被关在樊笼中,磨平了爪牙。您空有一身屠龙之技,却只能在帝都这个小池塘里,与一群鱼鳖虾蟹为伍。您,甘心吗?”
郑北的最后一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蒙哥马利的心上。
“甘心吗?”
是啊,他怎么可能甘心!
夜深人静之时,他多少次因此辗转反侧,愤懑难平!
蒙哥马利死死盯着郑北,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郑北摇了摇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将军您的价值,也看到了帝国的危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