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中心的李英,此刻还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才刚刚入场。
安娜放下浇花的水壶,指尖划过微润的叶片。
那是特种发报机模拟的频率,代号“杜鹃”。
这种频率只有他们这些潜入极深的“影子”才能捕捉。
亨利那老家伙疯了,竟然动用这最后一层底牌。
安娜站在阳台,俯瞰着费多联邦繁华的街景,心中咒骂。
一旦启动,意味着她八年的伪装生活将化为乌有。
她在这里是温柔的小学老师,深受邻居信任。
可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情绪,眼神里的凌厉转瞬即逝。
她从梳妆台夹层摸出一只老旧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号码。
对面接通很快,是个呼吸略显粗重的男人。
“张亮,明天出来见一面?”
安娜的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麦芽糖,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粘稠感。
“明天?安娜,这几天团里操练疯了,估计出不去。”
张亮压低声音,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操场上的口号。
“哎呀,人家新买了一件特别漂亮的裙子,想第一个穿给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