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由整块的黑铁铸成，门面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金色飞禽，禽目由两颗鸽蛋大小的红色宝石镶嵌而成。
门前没有守卫。
但杨苏苏能感应到，门扇上覆盖着一层极其复杂的禁制。
她的神识铺了过去，触碰到禁制的边缘，感知着它的结构。
“这里面关着什么？”
杨苏苏低声问。
鬼琊飘到门前，歪着头看了看那只金色的飞禽图案。
“好像是青鸾哟。”
“好像帝渊把从青空界抓来的青鸾都关在这里面了。”
杨苏苏的指尖贴上了门扇。
那层禁制在她的神力触碰下发出了一声嗡鸣，紧接着，手腕上的暗红色标记亮了起来。
禁制感知到了帝渊殿的标记，嗡鸣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门扇上的禁制一层层地解开，黑铁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传来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气，混着一种特殊的药味。
杨苏苏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一条长长的甬道笔直地延伸进去。
甬道的两侧开着一间间的石室，每间石室的门口都设有金色的栏杆。
栏杆的间距很密，连一只手掌都伸不进去。
栏杆后面的石室里，关着一只又一只的青鸾。
它们体型大小不一，有些已经成年，有些还只是幼崽。
每一只青鸾的翅膀上都被穿了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嵌在石壁里，限制了它们活动的范围。
有几只成年青鸾的背上有明显的鞭痕，伤口还没有愈合，血淋淋地裸露着。
幼崽们缩在角落里，羽毛蓬松凌乱，眼睛里满是惊恐。
杨苏苏沿着甬道往里走。
两侧石室里传来的微弱哀鸣，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她的心上。
这些青鸾，本该是翱翔于九天的神鸟。
如今却像牲畜一样被圈禁在这里，等待着被宰杀的命运。
她走过一间石室，里面的景象让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只成年的雄性青鸾，体型健硕，羽毛本该是华丽的青蓝色。
可现在，它的一对翅膀被两根粗大的金色长钉死死地钉在了石壁上。
金钉穿透了翅骨，将它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鲜血顺着金钉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已经有些凝固了。
它没有叫，也没有挣扎，只是抬着头，那双本该锐利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仿佛它的灵魂，已经随着那对被钉住的翅膀一起死去了。
杨苏苏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她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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