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已被泪水打湿,却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杨瑞抬手,轻轻放在花念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无声安抚,眼底满是沉凝与心疼。
狐清叶立在结界最边缘,晚风扬起他乌黑长发,面上看似平静无波、不起波澜。
可垂在身侧的右手,一遍又一遍狠狠攥紧、松开、再攥紧。
指节泛白,青筋紧绷,压抑着滔天的无力与愤怒。
狐小满蹲在他脚边,小脸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不停轻轻颤抖,无声落泪。
乌鹰背靠药树粗壮的树干,深邃的黑眸里盛满压抑的暗沉。
双手缩进衣袖,指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隐忍到极致。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开口。
金龙那压抑破碎、痛彻心扉的呜咽声,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小鼠蹲在人群最外围,怀里紧紧抱着一把断柄扫帚,小脸哭得花里胡哨,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张了好几次嘴,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想劝一劝金龙大人,可喉咙堵得死死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只能把头埋在冰冷的扫帚柄上,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比委屈。
小青站在他身旁,原本消肿的左眼此刻红得通红。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鼠的后脑勺,嗓音沙哑干涩:“别哭了。”
小鼠闷闷出声:“你明明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