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我发现了细微破绽,觉得那西凉守将似乎是在有意落败,成全方乘煦的战功。”
“啊?”良姜一惊:“方乘煦与西凉?怎么可能?”
“方乘煦刚到边关,自然是不太可能与西凉有什么勾结,可是佟守良可以!”
良姜如被打了一闷棍:“你的意思是说,佟将军勾结西凉人,布局成全方乘煦,助他立下战功?这样说有何凭据?”
前面顾溪知已经等得有些不耐,出声催促。
贺副将只能长话短说:“此事说来话长,末将只是深谙西凉人的作战能力与风格,有这样的怀疑。
所以在边关之时,故意与方乘煦深交,想通过他查探一点蛛丝马迹。只可惜他格外谨慎,守口如瓶,没有打探到任何线索。”
良姜颤抖着声音:“假如,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佟守良与西凉早有勾结,是不是可以说明,当年我父亲阵亡之事,他佟守良难逃干系?”
贺副将笃定点头:“末将正是此意。包括当年末将被调虎离山,周写揭发国公爷,这都是阴谋。最大的获利者就是幕后真凶。”
良姜的心被狠狠击中,这两年里拼命压抑的为父报仇的冲动再次翻涌出来。
当年承受的流言蜚语,唾弃辱骂,也一遍遍在脑海里萦绕。
当初佟昭儿刚到方家,自己心存芥蒂,曾与母亲谈及当年之事。
母亲说,当初佟将军的选择乃是顾全大局,不得已而为之,无可厚非。
可自己万万没想到,他可能会是主谋。
自己这大半年里,却是在煞费苦心地伺候仇人之女,一个夺走自己丈夫的外室。
简直笑话。
父亲的旧部都能为此牺牲前程,忍受西凉戍边的艰苦,自己哪里还能苟且在阜城这方寸之地,任世人继续辱骂九泉之下的父亲?
良姜对着贺副将深施一礼:“良姜感谢贺叔叔这两年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我也一定会查明真相,为父报仇,也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贺副将哪里敢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道夫人现住何处?我想去拜访她。”
良姜看一眼不远处已经翻身上马的顾溪知,颔首道:
“明日我也要回一趟母亲那里,禀明情况。贺叔叔若是有空,明日在前面路口等候,一同前往。”
两人约定好时间,良姜最后叮嘱道:“暂时间,我的身份还请贺叔叔帮我严格保密,暂时不宜透露。”
贺副将应下,转身告辞,回到顾溪知的跟前,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背。
顾溪知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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