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如今这幅模样实在没脸出去见人,您还是让别人跟着姑爷去吧。”
佟昭儿一眼就看到了赵妈脸上的红肿,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赵妈顿时就哭出声来:“老奴活这大的年纪,也没吃过这种亏,姑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添油加醋地将适才良姜打人一事说了。
佟昭儿大怒:“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分明是不将我们将军府放在眼里!我找她去!”
方乘煦忙拦着:“你正坐月子呢,千万不要跟她一个野蛮村妇一般见识。”
佟昭儿破口大骂:“如今你们既然已经和离,当立即将她扫地出门,岂能留她在方家胡作非为?”
方乘煦也正有此意,如今良姜的存在无疑就是他的耻辱,每次见到,就觉得心里像是生了刺,于是立即前往听竹苑。
听竹苑里,于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小姐,依照您的吩咐,细软已经收拾好了,老奴这就叫人备车,我们回家吧?”
回家两字,对于良姜而言,具有难以抵抗的诱惑力。
她摇摇头:“不急,我们暂时再住两日。”
于妈一愣:“您不是早就想念夫人了吗?”
良姜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方乘煦身上,可能有我父亲当年阵亡的线索,我若一走了之,再想接近他可就难了。”
将适才贺副将对自己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于妈说了。
“于副将戍边两年,都没有与西凉人交过几次手。而方乘煦却能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屡屡好运,立下赫赫战功,得以升迁封赏,的确可疑。
兴许,真如贺副将所怀疑的那般,佟将军与西凉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要想办法打听清楚。”
于妈适才宴席之上也见到了于副将,只是碍于良姜身份,同样是没敢上前相认。
听闻此事,顿时也怒火中烧:“这佟守良得国公一手提携,恩重如山,为表忠心,甚至将名讳都改了。
后来借西凉一战,他功成名就,我们也只愤慨他屯兵不发,并临时改变作战计划,对国公见死不救,但谁也不曾怀疑过,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丫鬟恭声请安,方乘煦来了!
方乘煦径直推门而入,见到良姜端坐中堂,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微微蹙眉:“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我可以叫府上人套车送你。”
于妈望向良姜,良姜面无表情道:“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可我暂时不想走了。”
方乘煦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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