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与她没有什么关系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护着这个贱人!今日我一定要让她给无忧偿命!”
方老太太也扯着嗓门哭嚎:“我那可怜的孙女啊,你死得好冤啊!”
京兆尹府邸就在衙门内宅,听闻凶手已经被缉拿归案,原告又是方乘煦。
两人也算是有交情了,立即整顿衣冠,命人将原告被告全都带到大堂之上,衙役位列两侧,灯烛高挑,要连夜审案。
方乘煦与良夫人对簿公堂,方老太太与众百姓被允许旁听。
方乘煦身有功名在身,可以不跪。
良姜为了能参与此案,与良夫人一同作为被告,跪在大堂之上。
惊堂木一拍,先由方乘煦陈明案情。
说辞与适才方老太太所言,并无什么出入。
“……我亲自送良夫人出府,回到后院,家母已经将良夫人留下来的药丸喂给孩子服用。
谁知道孩子服下之后,便突然变得呼吸困难,面色发紫,哭不出声音。
我们见情况不妙,立即抱着孩子去找郎中,谁知道还没有赶到,孩子就,就没了!”
京兆尹询问良夫人:“被告,你可有什么话说?”
良夫人点头承认:“我今日的确被方家请来给孩子看诊,并且留下了药物。
那药乃是用多种名贵药材所制,即便不能对症,也绝对不会致死。所以我怀疑其中肯定另有原因,希望能查看一下孩子的尸体,辨别死因。”
“我已经问过郎中,郎中说孩子尚幼,这药药效却猛,孩子兴许承受不住。”
良夫人胸有成竹道:“我自己研制的药丸,药效与不良作用我自己清楚,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方老太太插嘴:“所以说,你本来就是故意的!就因为我儿子休了你女儿,你就怀恨在心,药死我孙女。”
“孩子先天不足,压根无法养大。我母亲若是真有此心,只需袖手不管即可!何须多此一举?”良姜反唇相讥。
“你这毒妇,小贱人!竟然还在这里诅咒我孙女!”方老太太跳着脚骂。
京兆尹不耐烦地喝止:“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方老太太立即闭嘴。
京兆尹沉声问道:“既然孩子的确是服用药丸之后致死,那么被告难逃干系!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良姜冷眼看着京兆尹,案子不审不辩,孩子死因不查,就直接给自己母亲定了罪。可见官官相护,显而易见的偏袒。
她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道:“大人,孩子兴许是服用了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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