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当自己是将军府大小姐呢?还嫌乘煦被你将军府拖累得不够是吗?你爹有今日那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这一巴掌直接激怒了佟守良,区区锁链哪能锁得住他疼女儿的心?
他一个手刀砍向身边护卫军的手腕,护卫军只觉得一麻,手里的剑便脱手而出。
下一刻,佟守良脚尖一勾,那剑便直接朝着方老太太飞了过去。
方乘煦大吃一惊,怎奈正与佟昭儿纠缠,压根腾不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长剑贴着自家母亲鬓边飞过去。
瞬间血光飞溅。
剑的速度很快,也很锋利。方老太太甚至没怎么感觉到疼痛,一摸鬓边,一把的血,半只耳朵已经不翼而飞。
她这才惊恐尖叫出声:“啊!杀人啦!”
佟守良笑得张狂,眸光狠厉:“我佟守良果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将千娇百宠的女儿嫁进你方家。得意显贵之时,你们一家人摇尾谄媚,如狗一般。如今我佟家蒙难,你们就背信弃义,畜生不如!
今日割耳为戒,他日若敢欺我女儿,定斩不饶!”
方老太太气急败坏,倒是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胆量,指着佟守良破口大骂:
“你现如今已经是阶下囚,挨千刀的卖国贼,竟然还敢这样狂妄!我让乘煦现在就休了你女儿,让郡主现在就砍你的脑袋!”
她还想再骂,方乘煦只觉得丢人,呵斥道:“我是不会休了昭儿的,你说的这是什么浑话,还不赶紧回去请郎中!”
良姜瞅着眼前闹剧,只觉得讽刺,还有脱离苦海的侥幸,转身上马要走。
方鸢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马缰:“大嫂,我母亲受伤了,您不是懂医术吗?您不能见死不救!”
良姜冷然道:“方鸢姑娘叫错了人了。”
“方鸢自始至终只认你一人做大嫂!她佟昭儿算什么?当初我们都受了她的蒙蔽,才会做出对不起大嫂你的事情。对不起,我赔罪……”
良姜愈加鄙夷,用马鞭拨开她的手:“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方姑娘,大可不必!”
良姜冷笑一声,直接打马离开,率领护卫军,押送佟守良一路进宫。
身后,方老太太长一声短一声地喊疼,用十分恶毒的话诅咒佟守良与佟昭儿。
方鸢怒声叱骂下人没眼力,不知道去请郎中。
佟昭儿哭得伤心欲绝,跌跌撞撞地追出了挺远,才被方乘煦劝住,带了回去。
良姜头也不回。
宫门口,御林军入内禀报。
一会儿出来,对良姜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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