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护住要害,叮叮当当如同打铁,毫无还手之力。
他身上的淡金色灵涡甲光芒急闪,显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头发散了,脸肿了,衣服破了,哪还有半点赵家天骄的风范,活脱脱一个街头被混混追打的破落户。
“哈哈哈……”古砚看着赵坤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虽然身体虚弱,也忍不住想笑。这黑棍……也太损了!专往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蒋婧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又想笑又不敢笑,捂着脸,手指缝里偷看。她从未见过赵坤如此吃瘪的模样,心中对那黑棍的恐惧更深了。
黑棍足足“殴打”了赵坤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内腑震荡,神魂不稳,连断岳剑都快要握不住了,这才似乎发泄够了。
它悬停在半空,棍头对着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坤,轻轻点了点,仿佛在说:“小子,还狂不?”
然后,乌光一闪,它又慢悠悠地飞回了古砚手中。棍身温热,传递过来一股“搞定收工”的慵懒意念,之前的狂暴煞气收敛了许多,但那股沉甸甸的重量感和内敛的乌光,显示着它已然不同。
古砚握住黑棍,心中安定不少。他不敢耽搁,立刻冲到昏迷的凌霜凰身边。她的气息十分微弱,冰火灵力在体内紊乱冲突,情况危急。
他看了一眼远处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赵坤,以及那个吓傻了的蒋婧。他知道,黑棍虽然厉害,但似乎不能持久作战,而且赵坤背景深厚,谁知道还有没有保命的东西。
必须趁他病,要他命?不,此刻最重要的是带凌霜凰离开,找地方疗伤!
他毫不犹豫,一把将凌霜凰横抱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凉与柔软,心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紧迫。他调动起恢复不多的灵力,全部灌注于双腿,施展涟漪步,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青烟,朝着兵冢更深处,那片未知的黑暗疾驰而去!
“古……砚……我……我与你不死……不休!!!”
身后,传来赵坤如同受伤孤狼般,带着无尽屈辱和怨毒的嘶吼,在空旷的兵冢中无力地回荡。
古砚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浓郁的黑暗与煞气深处,只留下兵冢内一片狼藉,和一个被打到怀疑人生的赵家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