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是收不成了,再待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好……好小子!有种!我们走着瞧!”疤狼撂下一句狠话,招呼手下抬起那个还站不起来的混混,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院子,连头都没敢回。
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散落的货物和商队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胡萨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无比的笑容,快步走到古砚身边:“古岩兄弟!真是……真是深藏不露啊!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次损失就大了!”他此刻看古砚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巴鲁也收起了刀,走到古砚面前,神情复杂,之前的轻视和不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敬畏的疑惑。他拱了拱手,声音粗豪却诚恳:“古岩兄弟,谢了!刚才那一手……俺老巴服了!”
其他护卫和伙计也纷纷投来感激和好奇的目光。
古砚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举手之劳。”他不想过多解释,重新靠坐回墙角,闭目养神,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经过这一次,他在这商队中的地位,已然不同。胡萨的热情带着更深的算计,巴鲁的敬畏源于对未知力量的忌惮。而乌老……
古砚能感觉到,乌老那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