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特别纤细的小手，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
垂着头的张启灵，下意识躲开了。
等他意识到什么，紧张地抬眼看向少女。
精准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
“抱歉。”
“小官不用道歉。”
沫妖妖收回那只手，眼中重新含起笑意地看着他。
“是我在你成长里缺席太久了。”
少女面上笑颜如花，眼中酸涩。
她幻想过她家小官长大后的样子，也让统爹模拟过他长大后的样子。
可这些都远远没有自己亲眼见到他长大的那一刻，来的真实。
少女再一次抬起手臂，伸向张启灵的方向。
不同的是，这一次张启灵没有避开。
任由眼前的人，用双臂抱住他。
“小官乖，小姨在。”
沫妖妖双手环抱住他的脑袋，张启灵静静埋头在她怀里。
她的怀抱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温暖，明明在炎炎夏日，却带着丝丝凉意。
可却让人觉得无比温暖和安心，就好像他真的……回家了一样。
小叔没骗他。
小姨是香香的，是暖暖的。
真的见到沫妖妖这个人的时候，张启灵推翻了过往所有设想过的情景。
张启灵手里攥紧了自己的衣服，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了沫妖妖。
强行忍住心中那股不知名的酸胀情绪。无意识呢喃出声:
“小姨，我回来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少女抱着人的手，又紧了紧。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等回家，小姨给你做好吃的。”
有温湿的液体划过她脖颈处的时，这下沫妖妖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再尝试，试图把还在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都没有用。
自己越想让眼泪回去，眼泪越跟她作对反着来。
她还想着，在重新见到她的大外甥面前，端起长辈稳重的架子。
主要是嫌弃自己，在小辈面前哭有点丢人。
这下面子里子全煲汤了。
架子没了，面子也没了。
001:看清楚看清楚，是你家娃抱着老子家崽不撒手的，再给老子变脸，老子就要闹了。
……
张暮已和张暮云在中间一节车厢，找到自家小族长的时候。
沫妖妖手搭在张启灵肩头，正趴在他肩头嗷嗷哭。
能看出来已经哭了很久了，你要问张暮已和张暮云怎么看出来了的。
那就简单了。
张启灵衣服肩头那一大片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深了很多的区域，就能看出来。
张启灵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顶女士小礼帽，手指不停揪着帽檐。
是怎么坐都不对劲，人他安慰不了，他自己也跑不掉。
俗称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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