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出声安慰,就听见初月闷声道:“小雨姐,我们下去吧,冷风吹得我想流鼻涕。”
小雨哭笑不得将初月揽下去,走下城门时两人正好与之前检查祝清时令牌的守卫擦肩而过。
“哎呦,这不是安乐郡主吗?您大早上的怎么跑城门上来了?该不会是送什么人吧?”
这个守卫长得贼眉鼠眼,看着初月的表情更是猥琐之至。
“你,刚刚是去送信了吧。”
初月上次扫视这人一圈,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墨水呢,真不知道绥远怎么选的人,选的都是笨蛋。
“安乐郡主在说什么?小的只是去上了个茅厕而已,哪会什么通风报信……”
守卫心虚的移开视线。
“是吗?”
初月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此人身上,不再理会,带着小雨离开。
“嗯?我怎么在这……刚刚那两个女人是谁?”
守卫的眼神在符纸贴上身的一瞬间变得混沌,又在初月走过后逐渐清明,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对了,去给右相回了信,告知了他祝清时的动向。
“我这个笨脑子,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要快回去继续守着,一封信可值二十两银子呢……”
侍卫不再关心身后的两人究竟是谁,继续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回到车厢后,小雨才低声问初月:“月月,你刚刚在那人身上贴的什么?他瞬间就失忆了哎。”
初月神秘一笑:“新学的符纸,就是现在的效果还不是很明显,只能失忆一小会。”
小雨倒吸一口凉气,初月这段时间一直在赶制里衣,没想到还有时间学习新的术法,不怕初月是天才,就怕初月不仅是天才还勤奋。
“月月,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沈母也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这场连绵的秋雨一直持续到沈御回家那天,沈御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天上的乌云散去,太阳又洋洋洒洒的撒在地上。
“大哥!”
穿着一身秋装的初月飞快跑过来扑进沈御怀中,沈御接着初月将人又带回屋内。
“明明前几日才见过,但怎么总觉得月月长高了呢。”
沈御望着初月踩水的身影不由的感慨道。
“每天吃两碗饭,能不长高吗?”
将马车牵进门的沈父也笑道。
祝清时和沈洵的离开并没带走初月的食量,反而是越来越好。
“没看月月现在光长个子都不长肉了吗?人都抽条了,让你买的肉买回来了没?”
沈母走上前敲了敲沈父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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