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们其实早就锁定了他。
“不错,还算聪明。”
祝清时缓步上前看向一脸颓唐的玄晋。
“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金贤颇有种死也要死明白的感觉,不死心的问道。
“嗯,刚进营的时候我们就发觉了。”
祝清时的话几乎是将金贤打入了万丈深渊,若是祝清时他们一开始就发现了他,那之前他做的那一切……
“都在我们的布局中,包括让你成为探查兵,故意提起的美酒,还有刻意让你放出的情报。”
祝清时微笑着看向金贤,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我认输,我承认我摆弄不过你们这群聪明人。”
金贤表情坦然,死就死了,只不过死之前不能再见那人一面实在可惜。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金贤一副完全任人摆弄的模样,只是祝清时他们完全没有要审问的意思,祝清时甚至问出了之前初月追问玄未的问题。
“你不是汉人吗?为什么要替西域卖力?”
祝清时盯着金贤,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在我父母双亡,亲戚们都嫌弃我是个累赘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只有药王谷收留了我吧。”
若不是药王谷,他也不会认识吕自在和素沅,更没机会前往京城被人追着喊师傅,获得大家的尊重。
祝清时了然,命牧涯将人绑在柱子上后欲转身离开。
“等等,你们就只问我这一个问题吗?”
金贤不敢置信的望向祝清时,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们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你,还有我不会杀你,等回到京中,你会再跟你亲爱的师兄相聚的。”
祝清时浅浅笑着,转身带着萧北安一起走出刑帐。
金贤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他简单的大脑就反应了过来,祝清时他们既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查不到他们在谋划些什么呢?
金贤低下头冷笑一声,这其中肯定也有那位初月小姐的助力吧,若不是双方关系敌对,他是真的想好好坐下来跟那位初月小姐交流一番,毕竟这位的本领实在已经到了通天之段。
“师兄,你在京城还好吗?”
金贤低下头喃喃,只是回答他的不是玄未那轻快的嗓音,而是西域与大佑边境刺骨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