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汌的絮叨,郁汌闪身躲过,眼神明亮的看着初月手里的琉霜鞭。
“我就知道琉霜鞭只有在您手上才能焕发它本来的灵气,太美了,简直太美了!”
初月阴沉着脸紧接着又冲着郁汌面门打下去,郁汌也不躲,直直用身子接住这一鞭,初月这一鞭用了十成十的气力,这一下直接给郁汌抽的趴在地上没爬起来。
郁畑和郁涚想上前将他们师傅搀扶起来,下一秒,初月的定身符就贴在了他们脸上。
初月缓步上前看向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郁汌,而后一脚踩在他侧伏在地面的脸上。
“告诉你主子,让他藏好点,可千万别让我抓住了。”
初月用力的碾着地上的郁汌,只是郁汌并没有发出初月期望的痛呼,而是满脸陶醉的抬眼望着初月发出满足的喟叹。
初月皱眉大骂一声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不能动弹的师徒三人大眼瞪小眼。
初月到家时,满脸焦急的家人和路知一起冲出来围着她检查起来。
“我没事。”
初月哭笑不得的看着满脸紧张的众人。
“怎么会没事,路知说你可是连着马车一起被人掳走了,那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小雨扯着初月的袖子,她刚听到初月消失的消息时差点吓得跪在地上,还是沈母眼疾手快把她扶坐在了凳子上。
“是郁汌那个变态把我带走的,还问我想不想看看绥远的无不为,被我揍了一顿扔在树林里了。”
初月摊开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路知知道初月手段粗狂,没想到会是第一次见面就打一顿的粗狂。
“他是做了什么吗?不然初月小姐为什么要打他?”
路知的疑问正巧也是沈父沈母的疑问,若是什么都没做的话,初月是不会动手的。
“他想抱我被我身上的屏障弹开,然后他就在一直笑,我看他笑的烦人准备拿出琉霜鞭给他一鞭子,结果把他打爽了,然后我就回来了。”
言简意赅,却又惹人愤慨,尤其是路知。
“我家少主都多长时间没见到初月小姐了,那个登徒子居然敢来占初月小姐的便宜,我今日非要让兄弟们打断他一条腿不可。”
路知气的冲回祝清时院内就准备用飞鸽叫人,去初月将他们定住的位置揍郁汌一顿。
初月也同样愤然:“就是,我都多久没抱我家石头了,那个登徒子还敢来抱我,我刚刚怎么没一鞭子抽死他!”
谷青崖不知道初月在为什么生气,但还是跟着两人一起骂郁汌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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