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任务不是跟绥远斗法而是确定素沅和严雨兰是否还活着。
谷青崖深吸口气,照着初月这段时间教的平心静气调动周身灵力:“天赐法眼,真灵显现!”
霎时谷青崖眼前出现一条蜿蜒的黑红色的线朝着府邸的深处延伸。
“绥远现在应该还在府中,我看到了一条黑色的线,它朝着宅邸的最里面去了。”
初月视线看向被两棵高大的枫树夹在中间的小路,心中总是忍不住涌上一些奇怪的感觉,这两棵树上的叶子跟地上的颜色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初月迈着步子朝着枫树的位置走去。
谷青崖也注意到了这点,连忙收起法眼跟上初月。
“师傅,这叶子怎么都聚在树根的地方啊?”
谷青崖随手拾起地上一片硕大的枫叶好奇的看向初月。
“照理说树叶应该都是随着风的喧嚣被散乱的吹到地上的,这样堆放在树根下都是被人刻意打扫过的,绥远本事不大面子活做的倒是不少。”
初月冷冷的哼笑一声。
谷青崖继续摆弄着手上的枫叶,但不一会他就发现了不对:“师傅,这枫叶为什么一面红一面不红啊?”
初月接过谷青崖手上的枫叶仔细看了看,确实如谷青崖所言,其中一面确实比另一面红一些。
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看向树根处堆放的那一堆几乎有谷青崖半个身子高的枫叶。
初月率先蹲下将手伸进枫叶堆里摸索一番,沙沙的触感下隐匿着一个椭圆形的硬物,初月仔细摸索一番后了然的将手伸出并阻止了想要将手同样伸进去的谷青崖。
人的头骨,而且还是刚死不久的人的头骨,但头骨上却已经一点皮肉都没留下,只剩下森森白骨。
怪不得初月和谷青崖一点血腥味都没闻到,原来是已经被这两颗妖冶的枫树吸干了。
“离这两棵树远一些。”
谷青崖不解的看向初月,这树有什么问题吗?
初月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佩服绥远,总能在别人以为他正常了之后猝不及防整个恶心的。
用人血养枫树这样的邪点子也就绥远能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