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直拳。
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维克托按照老杰克的指导,不再像对阵富里时那样硬碰硬,而是用前臂格挡配合脚步移动,偏转、引导对方的力道。
“不要后退!闪躲!绕开!”
老杰克在场边喊道,“想象很多人都在打你,你要注意!’
维克托在脑海中回放弗兰基曾经的分析:“每个人的力量都有源头,从脚部到腰腹,再到肩膀。打断这个链条,你就打断了他们的力量。”
当陪练员又一记重拳袭来时,维克托没有格挡,而是微微侧身,同时用右手轻轻一带。
陪练员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
就是这个瞬间!
维克托一记短促的上勾拳击中对方腹部,接着快速向侧方移动。
“漂亮!”
弗兰基喊道,“就像这样!”
但维克托的思绪又飘向了麦克斯。
他们最后一次通话时——那还是在四月份,麦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低落:“维克托,祝你一路顺风。”
那时维克托全神贯注于与富里的比赛准备,没有多想。
如今回忆起来,麦克斯的语气里除了低落,全是遗憾。
“你又分心了!”
老杰克严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在擂台上,一刻的分神就意味着睡眠计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维克托在各种针对性训练中辗转:
速度球提高手眼协调,重沙袋锻炼击打耐力,跳绳增强脚步灵活性。
每一项训练都专门针对史密斯的弱点设计。
最艰苦的是“深水区”训练——最后十分钟连续出拳,模拟比赛最后阶段的身体状态。
当弗兰基最终喊停时,维克托直接瘫倒在地板上,感受着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狂跳。
“史密斯的持久力就在于此,”
弗兰基说,“他能在第十回合还保持像第一回合那样的输出。你必须比他更持久。”
傍晚,训练结束后,维克托再次尝试拨打麦克斯的电话。
但毫无结果。
他托人联系了田纳西大学的几个熟人,但没人知道麦克斯的去向——田纳西大学查无此人。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维克托心中蔓延。
“她不会有事的。”
伊森递给他一杯蛋白质奶昔,“她不会是高贵的鹰,她是麻雀,就算是严冬也会活得很好。”
维克托没有多说什么。
那天晚上,维克托梦见自己站在擂台上,对面是詹姆斯·史密斯,但裁判却是麦克斯·布莱克。
麦克斯张嘴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
史密斯的重拳一次次击中他的身体,而麦克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维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